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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13

    只可言传的暧昧

    你也拿“性”说事吗?

    ……

     

          不知道是打什么时候起,打谁起,人们说起话来都喜欢“荤”着说。言语间全是猛料。初看时很是吓了一跳,然而写文章的人有很大的“腕”,于是只敢暗自嘲笑自己的少见多怪,无大将之风。

          更为出乎意料的是,这股风竟然愈演愈烈。文学圈里玩了,嗅觉灵敏的博客们也开始追捧起了这种言语方式,后来不再是文字了,很多人说的话来也开始生猛起来。

          冷不丁的就能从一个俏丽的黄花闺女嘴里冒出用生殖器打比方的句子,记得“年幼无知的我”当时脸一下唰就红了,然而这位奇女子却依旧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眉宇间流露出得意的神色。

     

          我有点晕,是说,时下说这个能特露脸吗?

     

          他们总给我一种错觉,好像这些话说的出口就显得特坦荡,人格一并也高尚起来。而说不出的人好像就显得猥琐、虚伪,最起码也显得不够爽利。于是我决定豪迈一把,心一横,也想说几句我妈妈她老人家听到一定晕倒的话。然而,终于还是觉得这事儿不雅,不能掺乎。

          想起来,数年前一幅漫画,直指电视里的卫生巾广告如何不适于全家老少一同观看。当时确有一些人提出过不要播放此类广告。但终究不了了之,如今,社会越来越宽容了,容下了的不但是卫生巾的广告,还有滋阴壮阳,不孕不育……广告内容乱七八糟,说广告词的人就一脸倒霉相,满肚子的难言之隐。可既然是难言之隐,您还说什么劲啊。

     

          树立健康开放的性观念和没羞没臊是两码事~ 丰胸广告在电视里播,各位姐姐在博客里脱,诸位大哥在言语中说,你们这都是要干吗啊~ 在家里玩不行吗?非得折腾的媒体上都是乌烟瘴气的。而在这么个全球传播的时代,又有谁的信息和观念不适从媒体中来的呢?所以,这里能干净就还是干净点好,能含蓄就还是含蓄的妙。为人为己。

     

          记得一年级写作课,每周都要写文章,大家拖到dead line将至,再也不能拖的时候,就在书桌前坐下,痛苦挣扎一番。于是,大家管这个过程叫“生孩子”。每每说到,还会痴痴的笑。一日L君在路上大叫“你说我现在‘生孩子’就这么痛苦,以后怎么办啊!”惊的一位中年女性连看她几眼,后来我们也就没好意思再公开说过。而其实我们都知道,这个比喻其实很好。

      

          要比喻也总要恰当,要说也总要得体,总不能招人讨厌,真要没话说,那就别说。可,如果偏要说,在如今谁也管不了的日子里,无辜的你看到或是听到了就随便忘了吧,千万别多琢磨。

          这种暧昧的言词顶多“言传”,不可意会。

    January 25

    写点什么给她,或是你们,或是我自己

    看艺妓回忆录了吗?
     
    看电影评论了吗?
     
    看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艺妓裸露照片了吗?
     
    看到那些对章子怡的恶言恶语了吗?
     
    ……
     
          最近都在看蔡康永写的宝宝日记。每一篇的抬头都写着,亲爱的宝宝,口吻一如既往的温和、平静,慢慢的说一些好像无关紧要,却又好像足够让你坐着想上半天,压死人的严肃问题。他的温柔是可以软化你最后一根紧绷的神经的。于是会常常叹息这样的人会是属于那样一种我永生难以触及的男性类群。转念又会觉得,正是因为这样的不可触及,可以让我对他保持新鲜、一点点神秘和不可知,也因此会原谅、宽容他的或许或是将要存在的瑕疵。
     
         而并不是所有人都有着他的儒雅和智慧,网络上似乎多半都是话语间的舞枪弄棒,而更多则是直接恶言相向。谩骂。
     
          妈和我说网络是恶的。于是我也曾这样告诉俍,用来安慰他。网络是恶的吗?网站大老板们或是BBS的版主们听到会高呼冤枉或是默默承认吗?但似乎,网络利用它的快捷和自由,很大程度上满足了人们猎奇和要求发泄愤怒的心态。没有“责任”的紧箍咒,每个人都想使出浑身解数在这个“风水飞快转”的社会里弄出点响动。
     
          骂是为了标新立异。如果一件事情摆在你面前。鼓掌是绝对不可以做的事情。因为那样气势一定会输掉,而且就算和当事者站在一条战线上,对方也不一定会买帐。所以这时要做的事情一定是要端一盆排泄物泼上去,动作又快又狠,再用最赤裸裸的方式问候对方母亲,来显示自己有多么高尚和睿智,甚至还可以用这样的举动来标榜自己的耿直而干脆的个性,容不下一颗“沙子”,发誓要把别人的“无耻”用口水或是什么水湮灭。
     
          骂是为了安全。骂人的人总显得凶恶,至少也是气势较盛的一方,无论他们使用什么方式来骂。被骂的人似乎总是理亏,好好的被人骂,按常理总要是有些问题才对。可现在日子里,还有那么多常理呢?于是当一个人开骂了,后面的加入“讨论”者多半会向气盛的一方靠拢。既然要玩,那不如就胜算大一点。反正没有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用知道别人在说什么,自己在一个巨大的凶狠的老大罩着情况下要说的爽,这一点很重要。
         
          骂是一种习惯。不仅仅是网络上,好像我们面对很多新事物的时候第一反映已经不是说先安下心看看清楚这到底是什么,而是辟头盖脸的先去评论。我们急于表达自己,而忘记了为什么表达和表达些什么,更是不会顾及表达之后会有怎样的效果。但也许是太过期待一种表达后产生的效果。空气里到处都是野心的味道,即便你不承认那也是一种野心。来看看我吧,来来听听我说什么吧。求求你不要忘记我的存在,求求你,求求你……我是如此的个别,如此的独特,而他们则并不比我高明,他们却受到如此那般礼遇。为了一种莫名的虚荣心,于是只好全力的踩踏他人,久而久之这也变成习惯,觉得理所当然,像一种口头禅,一个打招呼的惯性动作。看到电影会说烂片,看到明星会说烂货,那看到自己呢?
     
         关于骂,有人说他们是愤青,有人说他们在泄愤,还有很多人说他们在YY……
     
         YY者意淫也。不知道这个词怎么突然就被别人提出来变成流行词汇。我在想曹雪芹会不会在地下一阵酥麻。小时候读到意淫的时候,听着他老人家的劝解,坚信这是一种最美好的至纯情感,而凡人怕难以理解。后来想到会不会这就是所谓的柏拉图式的感情。一年前说道这个词,被男生拉住说不可以乱讲,于是才明白如今的意淫早不是当初的意思或是我想象的意思。再回《红楼梦》求证意淫,怕是自己是年少无知,固执而扭捏,曲解了他老人家的意思,也许《红楼梦》就如风月宝鉴断不可正面去读,而此处亦然。然而如今翻来覆去,依旧读不到当下解释的意思。呆在那里默默地说,意淫就是“爱”啊,仅仅就是爱啊。被众人弄晕了头的我也只敢默念,还在偷偷怀疑自己的无知,却不敢骂别人的愚蠢。可那些“红学家们”怎么不多谈论、谈论这个呢,够吃上一阵子了。
     
     
          看了艺妓回忆录,以前不太喜欢章子怡。老觉得她说话好像不大注意,时不时透出一股傻子般的骄傲劲儿。后来还没有等大家完全熟悉她,她就开始进军好莱坞的大舞台了,留下其他三小花旦走“亲民路线”。奇怪的是,黄皮肤、黑眼睛的她,并没有在一群欧罗巴人中给我来带亲切感,反而有种不和谐的怪味。仿佛一般刚刚混熟的贵气朋友间,跳出一个远房乡下表妹的窘迫。“恨”章子怡的人借着艺妓回忆录狠狠把她骂了个狗血喷头,在电影公映前。不知道哪个挑事儿的人剪了床戏,谎称是该剧剧照贴在网上,再给她灌上叛国的罪名。中日关系在过去的一年一路走低,国人的民族意识突然空前高涨,这个时候这样的罪名是没有人能禁得起的,而一人高呼,众人揭竿而起,骂她到死。
     
         艺妓热映,记得马格南的网站上还有专门的一组照片来表现这样的一群日本女人,图片拍摄于上个世纪不同年代,表现着她们的美丽和不同侧面,其中一张小女孩的特别引起我的注意,还特意保存在那组关于“眼神”的照片里。她脸色上满是自信和得意,是我印象中的日本女性的非典型表情,所以特别的可爱。关于艺妓,维护她的人们出来说她们不是妓女而是一类卖艺的女性。但不得不承认,影片中也有反映关于艺妓性爱的部分,于是大概算是类似中国“清吟小班”的意思。大面上是卖艺不卖身,而大概有些时候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相比而言她们会更专业更不同于一般妓女。
     
         可就算妓女又怎样呢?老舍未完成的大部头作品除了《正红旗下》,在他脑海中还有着一部写京城八大胡同妓女生活的作品。他说他死了,怕是永远也没有人写的出来了。而赛金花呢,还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响当当的头牌名妓,想扮演她的女演员还不是排成了长队。
      
         只因为张演的是个日本女人吗?一切影片都要和政治联系,是不是有点过了?我这么说,要是放在几十年前也会被标上标签吧。可我们不都知道那段日子的论调是错的吗?为什么如今耍起来当初折腾人的手段,却依旧驾轻就熟呢?
     
         还有人骂艺妓是如何扭曲的职业,这到愈发让人觉得好笑了。骂的人不骂男人倒是矛头直指这些弱女子了。
    ……
     
         我是个傻子,我想说我本来不想去为谁辩解,因为是徒劳的,骂人的话总是让人印象深刻,一件事的最初印象根本难以磨灭。然而说了以上的话,又有谁不会把它们当作是我为她的辩解呢?
     
         聪明的你会懂我什么意思,我不在乎别人怎么想,因为我真正在乎的就只有那几个人。看看艺妓回忆录也没什么不好,可以练习非标准英语听力。听说不会公映了,虽然审批通过了,但他们觉得网上动静这么大,情绪这么激动,何苦惹这个麻烦,不播也罢。
     
         弄清楚到底是什么,再说话好吗?
         而也许我们永远也弄不清什么,但言辞和善些不可以吗?
         也许我们有时言辞无法和善,但对于那些别人骂过了的骂的已经够狠的东西我们可以适当沉默吗?
     
         而即便是我们无法沉默,我们应该想的不应该是去考虑如何解决问题,从而改变它么?如果,历史书上说,胡适的“多研究些问题,少谈些主义”是错误的,但本身这句话至少在现在的社会并没有大问题吧。聪明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像,网络的言论依旧是恶的,而媒体的话仍然是不可信的。我们要做的很多,很多。
    September 21

    花花信息世界

    你是否对日本怀有极端仇恨情绪?

    你是否认为中国加入WTO是件决好的事?

    你是否相信经济全球化是利大于弊?

          高一,历史老师讲到关于抗日战争的部分,我曾脱口而出的是“日本狗”,声音响亮,咬牙切齿,引得班上男生侧目。

          高二,中国加入世贸组织,我赶忙去采访周围的中学生,给报纸写东西,表达中学生对这件事的积极乐观的态度。

          大二,口语辩论课,辩题是“经济全球化是利大还是弊大”,我为抽到反方感到万分沮丧,觉得无话可说,加上对正方观点深信不疑,几欲放弃。

          如果你也也有了对以上问题的答案,并且态度坚决。那请问,你有没有想过你没什么会拥有这样的态度。究竟是谁,是什么左右了你的态度?

          你所接触到的“事实”。(请允许我在事实上打上引号。因为这仅是你所认为的事实。)而这个事实的提供者是我们所处的花花信息世界。

         电视、互联网、报刊、书籍……延伸了我们的感觉器官,使得我们接触到世界的方方面面,每个角落。

         然而也是正是由于它们的存在,使得真实的世界重新构建,形成新的在传播学种所谓的“信息环境”。但,信息环境不等同与客观环境。但我们坚信它的真实,并作用与它,周而复始,使它变得愈发复杂。

         好一个花花信息世界。

         媒体是这个世界的老板,它负责提拔、雪藏或是开除世界上的信息。他展示他们,装扮他们,推销给你。我们,尽管愤世嫉俗,尽管质疑权威,尽管具有反叛精神……但对于这个“老板”提供的种种,却象个乖孩子一样照单全收。

         对于一些问题,我们几乎听不到不同的意见,因为老板把他们大量过滤掉了。然而当我们观念形成时,对我们再听到与之向左的观点,就仅仅把它当作一种杂音,不予理睬。

         据相关调查显示,我国国民对日敌对情绪有增无减。我也曾经带着不无自豪的口气说过这样的话:“看现在中学生,别看“哈日”的不行,提起日本人,提起抗日战争,还是一口一个“小日本”,没有不恨的。”我还曾对周围留日回来的朋友说起“日本人在两颗原子弹受到了伤害”这一观点,恶语相向。

        媒体对中国加入世贸乐观,于是我们跟着兴奋。媒体说经济全球化是件好事,于是我们跟着拍巴掌。这不是我们的错,这是我们对我们从媒体提供的信息中得出的结论,而这也是我们可以获得信息的最主要的途径。

        我不是想讨论政治或是分析事实,只是想提出这些媒体人知道而更多的受众不了解的理论,希望你在花花信息世界里过的更象个聪明人。

       好,现在来我自己来回答我最初的三个问题。

       我现在依然看到日本人疙疙瘩瘩,但已经不在盲目仇日,并能接受不对日本抱有敌视态度的国人的言语和观点。

       而对于后两个问题,我的态度是希望可以更多了解它们的方方面面,不急于表态。

    开篇宣言

            由于硬件的改善加之主观上有强烈的表达欲望,从今日起,我开始也写点东西。
            想对得起看它的人,顺便也想对得起自己,特发布此开篇宣言,以作督促,还望彼此鼓励、监督。
    1. 请不要怀疑我在思考。我或许浅薄,但我的确在思考,你可以贬低抑或是鄙视我的文字,但请不要怀疑“我在思考”这件事情本身。此外,行文中难免有转述,又难免借别人的题再次发挥,但请不要以为我只是拾人牙慧。我在思考,就像你一样,而转述只是表明我乐于与你分享我所读过的文字。
    2. 每个人都留有发言的权利。我表达了,你当然也可以抒发,我们是平等的。因此,我不强求你同意我的观点,当然我也绝对有保留自己意见的权利。
    3. 请原谅我不会过多涉及生活琐事,而更侧重于比这些更有意义的话题。请不要误解我的意思,我是会从小事出发,但决不是仅仅局限于此。我知道很多人乐于记载生活的点滴,很多人乐于看这些故事,这没有什么不好,但可惜这些并不是我想要的。我写这些文字不是为了宣泄或是简单的记录,我只是想表达。很欣赏一个朋友的博客,她把它弄得近乎专业化,她所放到网上的东西全部都是她翻译的给网友看的关于日本偶像的东西。我不想评论这些内容的好与坏,但最起码她把博客这件事弄得很职业,这是我所欣赏的。套用BBC的一句广告语,“我们只给受众需要的,而不给他们想要的”。

          也许,你讨厌我板着脸说话,因为平时我都眦着牙说话的,不是吗?但板着脸说话的人自有她板着脸的道理。而且她知道什么时候,她就又该眦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