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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22

    要不要来个倒计时?

    陈水扁会不会下台?
     
    陈水扁什么时候下台?
    ……
     
    民进党前主席施明德举起大旗倒扁,让每位民众捐出100元
    凑够100万人他们就要举行游行,非暴力抗扁
    到22号,有16万人捐了2000多万~
     
    听说陈水扁天天在家对发票
    听说陈水扁天天在看法律条文
     
    台湾政论节目每天都在说着陈水扁、第一家庭、国务机要费、弊案……
     
    然而康熙来了、我猜、周日八点党、幸福星期六、快乐星期天、国光邦、综艺大哥大……依旧热闹着。
    整个社会依旧歌舞升平。
     
    只有靠政治吃饭的人在“焦头烂额”或“不亦乐乎”
    谁说事事皆关政治,
    又是谁说政治决定一切?
     
    台湾是一场耗资巨大、所有演员倾力演出的真人秀……
    每个人都是演员,无论政客、艺员抑或是普通人
    这里有媒体的力量
    真好看
     
    其实中国大陆的故事一定更好看
    唔~  可惜看不到
     
     
    P.S.     "so you think you can dance"的制作人果然厉害
    他那句,I'm not a human being! I'm a tv executive producer!
    如今想来大有深意
     
               没日没夜地在看“Apprentice”   也太好看了吧~
               呃~是不是太落伍了。 下次早点叫上我!
               学校里没有第一二季,很遗憾。相信一定也很好看。
     
    March 05

    向雷锋同志学习

                  人大会议于今日开幕                                  总理做政府工作报告
    February 28

    可能是色盲

    您是~

    蓝绿色盲?

    红绿色盲?

    色弱?

     ……

     

          见过色盲,看他背所有的数字表以混过高考体检,像看一个外星人。他嘴里念念有词时,我慢悠悠的伸出3个手指问他这是几,他白了我一眼说,他是色盲又不是弱智……

          测试色盲的方式怎么看都没什么技术含量,不过是像个幼儿园小孩那般认图形或是数字,如果认不出,在旁人看来难免会产生此人智力有问题的错觉。开个玩笑~

     

          我从没怀疑过我自己的颜色识别能力,不过不久前倒是被此吓了一跳。一个网上流传的旧把戏,套上了测试颜色的外衣。测试由两色逐渐变成多色,由一位数变成三位数,结果我在最后一幅图上咔了壳。开始怀疑起自己有没有色盲的可能。抓耳挠腮的盯着看了半天,终于点开结果。估计,你猜到发生什么了……跳出一个满脸是血、面容狰狞的男人发出了凄厉的叫声,于是我就跟着一块儿杀猪似的大叫起来(当然,也有人管那叫海豚音)。反正是很久没这么叫过了。

          三秒钟后镇定下来,开始要找人算账。哪有他们这么虐待色盲的?色盲又不犯法。

         

          可要是政治色盲呢?

          很久以前人们就用颜色表现政治立场,腰间或是头上围个布条什么的。有了旗帜就用旗子的颜色作为政党的颜色。也有用一种国家象征性作物或是花卉的颜色。这几年发生在前苏联各加盟共和国内的以非暴力方式实现政权更迭的颜色革命,一场接一场,让人眼花缭乱,实则不过是西方“新体制”和原有社会体制的再一轮角力。

          据说肉眼能够识别的颜色有上千种,但能叫出名字的就不多。一些常见的颜色就只好被重复使用。橙色革命和荷兰人民没关系。台湾的泛绿和巴勒斯坦的哈马斯也没联系,阿扁只会中中枪,而哈马斯却是要搞炸弹的。台湾闹得厉害,艺人们也被刷上颜色,前一阵就连熊猫也没放过。如果颜色和政治分不开,那我就有承认自己可能是色盲。但红色还是认得清楚,好歹也见过自己200cc的血。

          对于政治怎么看都超出我的理解力,谈到吃似乎就容易一些了。这就好像果腹和餐具的关系。餐具填不饱肚子,餐具只能说明你吃的西餐还是中餐,你还是可以拿着刀叉吃饺子,外人远观以为你进了西餐馆,可你那盘饺子却没以为自己就是牛排,眼巴巴地还在等着你蘸醋不是。政客们挥舞着颜色就是像是拿着筷子和刀子,而看客们总以为换种工具就有了新味道。我什么也不知道,因为我连吃都什么都天天犯愁。所以还是让吃饱了撑的人去变颜色的魔术吧。

     

          而对于颜色我就一小要求,咱中国2008年奥运会的运动服能不是特别特别红的那种吗?都说都灵冬奥会怎么需要总结,怎么没人给他们速滑队的衣服还有那个滑雪队的衣服提点意见?一身红在雪地里看的眼睛疼,尤其还让大半夜看。严重影响了少年儿童视力发育。

          改改吧,添点花纹,要不弄点暗红的颜色块上去也行。要是实在不愿意放弃那套全身大红的,弄五套也成啊!也能换换让眼睛歇会儿,别让一奥运会看着闹腾。

    February 23

    什么时候能对

    如果说,

    多说多错,

    少说少错,

    不说不错,

    那,我们什么才能对呢? ……

     

          这两日默不作声,自我反省。然后,又把反省的事儿给忘了,开始沉迷于被大家所嘲笑的弱智游戏,昏天黑地。整日折磨若干小人,让他们功成名就,从而得到内心的满足。顺手抄起本杂志才又想起反省的事儿。

        

           而所谓“反省”的起因是发现自己说错话了。

     

           近来喜欢长篇大论,无论针对什么,似乎有说不完的话。话讲完了,先不说别人怎么想,自己是挺高兴,觉得真的很有道理,俨然一副“专家”的派头。而周围人也全然没有要灭我的意思,任我疯言疯语。于是,像有了人撑腰似的,愈发的嚣张。终于还是有了报应,看到几篇文字后,就彻底泄了气。

           多是关于相同问题的文章,然而别人的言论似乎就显得更为高妙,句句写的我心服口服。文章是自己看的,却好像所有人都在周围瞧着似的,觉得自己颜面扫地。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和能力,唉声叹气。再不敢胡言乱语,在space上也绝不敢张牙舞爪。心里想着,不说了不也就不犯错了了吗?

     

           老老实实呆了几天后,就又开始想上窜下跳了。说个大家都听得烦了的——巴以问题。巴以冲突一直是世界关注的焦点,而双方所使用的种种极端暴力手段,更是令人瞠目结舌。听说东突也在新疆搞炸弹,弄得一堆人提到北疆都紧张兮兮。然而,哈马斯弄的人体炸弹却好像全然没有能打垮以色列民众意志的意思。

           一向走搞笑路线的HXM在提到这事时,突然煽情起来,一副“笑中带泪”的样子。他说他所亲眼见到的遭受爆炸的汽车线路,第二天的第一班还是一样装满了要去工作的人。两个民族间冲突不断,流血事件时有发生,然而每个人还是在继续的面对这残酷而现实的生活。背着枪的少女,刚发生了爆炸还依旧熙熙攘攘的菜市场……在HXM的嘴里都成了两个民族坚毅品格的佐证。他讨厌争论战争某方正义与否的举动,他说没去过那里的人说战争双方的对错是多么的愚蠢。最后他用大家也许都听过的非洲草原的羚羊和猎豹的故事作结尾。太阳升起的时候,它们都会再次拼命狂奔……听他说完,顿时倦意全无,几乎感动到泪眼汪汪。

          然而最近一期的环球上却不是这样写的。也有记者对以色列人的这种现象做了一篇文章。他这样写,以色列人认为虽有爆炸,却几率小的很,还没有交通事故死亡率高,所以大可不必惊慌。而且发生过爆炸的餐馆等经营场所多会因政府强制要求配备警力,因此更为安全,反而爆炸后生意更加兴隆。而因为长期的对抗,以色列在安全问题方面积累了大量经验,而这也为以色列带来了一桩新生意——对外输出安全人员和技术。整个文章读下来,再加上配的保安员们神态自若边站岗边抽烟的照片,似乎都开始要为这样的局面高兴了。

     

          他们到底谁对呢?似乎环球的驻外记者的话更该信些,毕竟在那里呆那么长时间了,写文章前也会做些调查和采访,不能是一味的靠自己的感性判断。也许,更有可能的是没有对错,不过是问题的两方面,或是每个人看问题的方式各异。

          然而一定是有对错的呢~

          并不是光说句个人观点,就没有对错之分了吧。很多时候,我们在撂出没有对错这句话时,其实早也分了对错。而就算,有些时候你真的不认为两者有什么对错,也保不齐不被别人判断,或受别人的影响。

         老实说,看了文章后确实有了点新认识。且每每读到有力的新观点的与旧理念不同时,总会有种要一下子喜新厌旧的感觉。对与错一下子在脑子里成了形。然而却实在不想说出口。因为,不喜欢它的“客观”,倒是宁愿想它至少能带点“不得以”的味道。客观,这一新闻中所追求的目标之一,总是不断被人质疑它的必要性。没人能做到客观,因为我们是人,标榜客观这事儿还是各取所需吧。

     

         不是错的却不一定就是对的,但对的就一定不是错的。能做到不出错就已经很难了,又哪里有那么多对呢?当我相信根本就没有太多的“对”以后,就又开始来劲了。

     

    p.s.贴张他的照片,不说啥

    January 19

    原来是他

    The king who is fucking is the son of the king who has fucked.
    上句话怎么翻译?
    ……
     
          如果你以前没听过这个句子,就算了,不过是句玩笑,用不着真去翻译,否则定会大失所望。如果你知道这个句子,估计你大概能刚刚听说句子中的主语位置说的那个人来了。
     
           昨天过白颐路,警察、交警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从南到北一整条街,里面官衔大大小小都有,连天桥上都站着一个。在农科院的路口上还有交警专门指挥车辆绕行。警察谁都见过,一堆警察站路口,北京人看了也都不新鲜,每年开个会不得多些个警察的影子,可这么多警察我还真是新鲜……于是就开始琢磨这是谁来了啊~要不是因为天冷,估计我就站路边多看会儿了。后来一想算了,一看新闻不就都知道了。
          没想到这个动静,新华网上倒是一片太平。点了新闻发言人就伊朗核问题和六方会谈的文章看,记者问了这个人来华的事情,孔泉的原话是:“前两次记者会你的同事就这个问题向我提出了一系列问题。我当时表示抱歉,因为没有得到授权向他们发布信息。我今天要向你表示抱歉,迄今为止我依然没有得到授权向大家提供的信息,尽管我理解大家对这个问题的关切。”然后就直接跳过了。
          没太多想,后来和朋友网聊的时候又说起这个。我就问他最近谁来了?他琢磨半天说,北京市人民代表大会第n次会议,说完我们都觉得这么多警察不可能是因为那个,因为到不了那个规格。
     
          今儿一看新闻网,嘿,在昨天新闻发言人文章同样位置上,是他和胡锦涛握手的照片。文中提到他曾去了农科院。仔细想想,也难怪,原来是这么个人物大概才有那么个规格。都来了8天了,一个字的官方言论都没有。今天搜这两天的新闻,只有大公网在昨天披露了他到北京了这个事情,而且在昨天下午两点的时候是以“传XXX来华”作为文章题目,到了晚上7点发出来的文章才少了心虚的口气。
          你到底想干吗?你们到底想干吗?按忠诚代价的话说就是“鬼鬼祟祟”~此外,忠诚代价除了拍出来这四字成语外,还补充说他爸是PLA的所以知道这个事情。
          没错,我今儿就是闹脾气,絮絮叨叨跟这儿说“凭什么这样的事情自己就不能知道”。
     
          再后来,我就不气了。从十号起,就有相关报道说他坐着专列进了东北,随后到了东南沿海,踏着邓小平南巡的路线参观、考察,以学习中国自改革开放以来,经济建设的经验。(理由的部分,听听好了。一个在整个国家不允许互联网,自己却使用它的政客,不大会在他国内局势如此稳定的情况下,会有多么大的改革举措。)各类媒体刊出来的文章前面基本上都冠以“据消息人士称”的文字说明。于是跑政治口的记者们也沦落到狗仔的地位。近日几次新闻发布会,都有记者问这个问题,然而没有一次有明确答案。于是连迂回战术都使上了,问胡主席今儿明儿有没有会见外国领导人的安排。孔泉说有。然后他们就开始分析,胡主席没有重要访客,而温总理会见完一位国外副总理后没有离开钓鱼台国宾馆。那必然是他来北京了。
     
          我想起朝核问题六方会谈了,没新闻,记者天天抓耳挠腮,那是因为朝核问题各国之间达不成太多共识,难以推进,没有料。而如今呢,他来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好料,可惜抓不到啊~于是,17日大公报记者在10点发出来的文章的开头这样写到,“北京今天大雾笼罩,X国领导人XXX的行踪神秘难觅,而未挖到料的记者的心情也如天气一样糟糕。”您瞅瞅,把一香港报纸记者都快给逼出Washington Post’s style了。
     
          神经彻底崩溃,开始琢磨要是香港的狗仔队出马是不是会比较厉害?估计现在能看到的照片就不是现在新华社仅有的两张,而是几十张几百张了。要是狗仔队蹲点趴窝是不是还能扯出来别的乱其八糟的东西。
          现在,不对Paparazzi有任何偏见了,挺好的,狗仔怎么了,谁说狗仔都是娱记了?政治新闻一样是狗仔,而政治新闻一样需要狗仔。你说水门事件的两个人就没点狗仔的味道?“拉链门”的始末的发掘更是绝对的狗仔路线。中国没有发展政治狗仔的空间,只有anti那样言论太过自由的“碎嘴子”。评说远没有照片、文字证据,这样的干货来得厉害。就像你说刘德华结婚了,那你拍个照片出来,整个结婚证书出来,比什么都强。可说习惯了的人,就不愿意趴窝蹲点费那辛苦劲儿了。几个消息人士串串消息就出一篇文章,不封你的言论封谁的?
          事实是得到难,还是公布难?都说是公布难?我看不好说吧。是突破封锁,还是突破惯性?也难定论。这次的消息是可以做的吧,没必要剑走偏风,说些不好听的话,但多弄些信息,不是犯错误吧。
     
          没什么新东西了,大概也没什么可以公开发布的消息了,而照片就是那两张了。
          因为人都走了,又是就剩唠叨的空间了,算你狠,金正日!
     
         
    November 11

    解除咒语!

    你有没有听过或讲过那个董存瑞被河南战友骗的故事?
    你是不是觉得很多帖子已经把大学女生的生活状态说的过于不堪?
    你看到民工的存在时,联想到的词汇是“社会治安混乱"还是“社会更加繁荣”?
     
         
         1996年,李希光等8名记者编著的《妖魔化的中国背后》一书出版,该书在中国引起了极大争论,李希光也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而这场风波也波及到了美国。随即,妖魔化一词也逐渐被大家接受,套用到各个事物上。一方面这个词汇本身在滥用,而一方面却也说明,确实存在大量事物,基于各种原因,不断被媒体扭曲着,而我们自己则在被媒体误导着。
          2002的时候听到个说法,说中国有三个词被赋予了跟多“含义”:"农民、李洪志和小姐"。这个说法当时就是在说,如果你使用这三个词,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去表述某个职业、人名和称谓。因为他们都已经部分丧失或彻底改变了一个词的原有的意思。
          那一年,《河南人惹谁了》也大买特买,但似乎对河南人的歧视现象并未由此减弱,不过一边倒的辱骂确实不见了,确而代之的是争论声四起,一面说着要为河南人正名,一面说着河南人进城“扎针”了,大家实在是要提防。于是,有一次,我听出水果贩子的口音,问她是不是河南人,她支支吾吾的说,“俺们那边离驻马店还远着呢”。原来,河南内部还有被“妖魔化”的部分……
          北外的民工怕是要扎下根了。天黑得越来越早,每次入夜时分走在校园里,看到黑漆漆的一群人凑成一列或蹲或站的在路边看着你走过去,心里就一阵毛。想起暑假,maggie走在学校里看到他们,便我说起她们学校的种种。据说,有女孩被民工强奸了。这个说法不是早第一次听说了,据说首经贸也有几起。于是按照这种惯性思考,我们或许要对自己说,他们是危险的,而我们要提防,偏见便由此产生。翻看所有民工强奸女生的“新闻”,一则旧闻却跃然眼前。相比于随便口头传传的“黄色新闻”,厦门大学的一个学生干得比较“过分”,她贴帖子称“该校有女生被民工强奸,要所有女生提高警惕!”最后经过校方查实,纯属子虚乌有。于是该生被开除出校。
           一个大学生,她会出于何种目的做这件事?我不太相信这里面有过多牵扯个人利益的东西。她也许纯粹只是为了好玩而已。那么,她为什么会选取民工作为她玩笑的对象,而不是别的群体?显然,在她头脑中是有民工强奸女孩的印象的,所以说,民工这个概念在她头脑里是已经被妖魔化的了。而她去编造新闻的这个举动,同时也是在进一步妖魔化民工这个概念本身。
          这好像就是以讹传讹的可怕,犹如滚雪球一样,妖魔化的结果往往是进一步的妖魔化。学者们关注驱动妖魔化的利益所在。而我看到的这个过程似乎是一个巨大的场,所有人被迫被最初抛出论断的大众媒体驱动,愈演愈烈,难以挣脱。然而这样的气球并非只会越吹越大。
           一个尖锐的事实要么将膨胀过度的它戳破;要么被它彻底遮盖住,变的悄无声息。
          
          如果妖魔化本身是句咒语,它让我们对一些事物产生误解,持有某种错误印象,并促使我们产生对其的偏见,那么请我们所有人一起静下心来,扪心自问,我们的判断是否是盲从、偏听偏信,是否缺乏理性的思考和判断,毕竟只有擦亮眼睛,听取各种声音,不断思考才是解除咒语的最好办法。
     
    p.s.妖魔化几个字一写到题目里,发送就会有问题,(接受“M君”的提示,也许是当时space刚好有问题。)看来妖魔化本身也被“妖魔化”了,让他带上强烈诋毁的意味,充满着更多的政治色彩。
    October 30

    一群满是伤痕,却不容忽视的女人

    有这样一群女人,她们曾经来往于秦淮河上,穿梭于北京的八大胡同间,甚至一度活跃在上海的十里洋场……
    有这样一群女人,她们的名字曾与帝王、将相、文人、墨客紧密相连,她们的命运也与政治变革、权利争斗、商场成败,休戚相关……
    有这样一群女人,她们被家族唾弃,世人鄙视,就连下三滥的鸡鸣狗盗之徒也大可嘲笑她们的卑贱……
    她们是叉裙、脂粉堆里的英雄
    她们被千人践万人踏也难以超生
    她们使古代音乐得以在民间传承
    她们又让多少人倾家荡产,身败名裂
    ……
    她们本是婊子无情
    她们却又比谁都痴情
    我们都知道她们是谁,可我们这些识得几个字的人又能有多少人把她们的存在放在心上?又有多少人会在她们那些风流韵事背后听到她们的叹息,哭诉,甚至哀号?如果我们头脑中多少对那些早已远去的“芳名”主人存有敬意,那我们现在又有几个能“俯下身”来平等的看待如今她们的“姐妹”?
     
    在仔细看过那则关于兰州一“发廊女”被杀事件前,我对她们存有极大的偏见,很直接的鄙视,鄙视她们这样一群人——妓女。
     
          “ 兰州一发廊女苟丽,被嫖客杀害,警方在清理其遗物时,发现她写给丈夫的116篇深情日记和手折的1000多颗纸心。事件一经报道,立刻成为热点争议话题。”
          这件事情,央视的阿丘提过了,凤凰的窦文涛侃过了,就连新闻调查的人来上课也把它拿出来说,这个选题是可以做深度报道的……可我不想从社会根源上去挖掘,这次,我只想仅仅去关注一些表层的东西:她们这个行业的状态,她们每个人的命运,和那些离奇曲折的故事,因为这一刻,我从心底感到,我和她们是一样的,也不过是个简简单单的弱女子。
          这则社会新闻的爆出,使很多人,好像突然意识到,哦,还有这样的一群人在城市的角落里。她们或许不再是我们所想的那般肮脏,她们或许有真情、有苦衷 。们不光是新闻里,捂着脸、垂着长头发的“脏兮兮”的年轻女子,还是有家庭、有责任,想好好活着的真女性。
          
           而这种女性,自古就有。
           宋朝,李师师,她和宋徽宗以及梁山众好汉的故事,让她,一个女性,一个妓女,载入了一部由男性编写的历史中。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曾经红遍汴梁城的头牌名妓,晚年一样甚为寥落。宋室南渡后,李师师流落在湖广一带,艰难无以自存,卖唱度日。她唱得最多的一首歌是:
                 辇彀繁华事可伤,师师垂老遇湖湘。
                 缕衫檀板无颜色,一曲当年动帝王。
          关于她的余生,有这样的说法,当李纲主持东京保卫战时,她将全部家财捐赠出来,助宋军抗金。靖康之难中她逃出汴京,到慈云观中做了女道士。
          明末,李香君 ,那个《桃花扇》的女主角。五一的时候去南京,就住在夫子庙的青年旅社,每天晚间散步的地点便是秦淮河畔,吃吃喝喝,玩玩看看,摸索到李香君的“旧居”,不禁敬由心生,踏门而入。不敢造次,架好三脚架,只拍下了仰望“媚香楼”的背影。李香君,一个刚烈女子,与侯方域相恋,却遭奸人逼婚,香君不畏权贵,头撞镜台,血流如注,洒在纸扇上,有人把这斑斑血迹画成桃花,便有了那个桃花扇的故事。
          后来,李香君又被逼赴权臣之宴陪酒、陪唱,她眼看国难当头,而这些权臣还只知道花天酒地、醉生梦死,于是奋不顾身地在席上痛责这些权臣,差一点送了命。以后,又经过了许多悲欢离合,她和侯方域重新相聚,不论多么艰难困苦,始终以民族气节相勉,最后双双入道……
          当时,秦淮是有八艳的,除了李香君还有董小宛、柳如是、顾横波、马湘兰、陈圆圆、寇白门、卞玉京,想再说说,那个人称“败了”大顺国的陈圆圆。老话里常说,当年威风凛凛的闯王李自成历尽千辛万苦建立起来的“大顺王朝”,就因为抢了一个陈圆圆,触怒了边关守将吴三桂,吴三桂引狼入室,才使得大顺国顷刻之间化为灰烬。
          这不是扯吗?还是那个男性社会的借口。男人做了错事,要责备的却是一个与之无关的弱女子,“红颜祸水”这四个字一出口,是多么的有君子之风!说道陈圆圆的余生,多数也说是她一心吃斋念佛了……
          ......又一个大彻大悟的人……
         而我们似乎对那些古代风女子的结局也总留有注定要遁入空门,看破红尘的印象…… 
          
           再往后说,就该提北京的八大胡同了,但其实八大胡同的历史也并不短暂,但似乎它给人的印象在清朝中后期,以及民国时期发生的故事更多一些。年初的时候在信报文化部实习,有人提到写当时八大胡同改造的选题,被主编一棒子打死,说那种乌七八糟的东西有什么好写的!(我发誓,提选题的那个不是我,因为我当时还并不知道八大胡同到底是什么)后来才意识到,那便是老北京的烟花巷。
          特意看了,现在在新浪连载的《八大胡同的尘缘旧事》一书,书写的还算是“正经”文章,很收敛,没有过多的流于刺激、煽情的“性文学”的套路,从历史的角度相对客观的讲述了那里的人和事。读到一些讲述真挚爱情段落,颇为感动。则其要点,转述与大家。
           原来,妓院也是分等级的,一共四等,每级之间待遇差别很大。一等妓院,就是我们后来常听到的“清吟小班”,大抵是在标榜,自己属于卖笑不卖身一类。
          妓女有定期检疫制度,对性病防治严格。四世同堂里面的大赤包就是在当时负责这项检疫制度的头。
          再有就是两个响亮的名字。赛金花和小凤仙。
     
          赛金花,这两年又被人炒起来了,很多人都想拍关于她的电影,据说章子怡和周迅还抢着要演,这两个人,我挺无语的。书里面给了赛金花很大的篇幅,起的题目是“商女也知家国恨”。
         当年中了一甲一名的状元,洪钧,一见赛金花,惊为天人。于是娶赛金花作了他的姨太太。洪钧被任命出使德、奥、俄、荷的四国,他便带着赛金花漂洋过海。他们招待的客人有铁血宰相俾斯麦、克林德公爵、瓦德西上校等一大批军界要员。不久这位公使夫人在德国社交界声名鹊起。人们称她为“东方玛丽亚”。赛金花陪同洪钧驻柏林长达四年之久,因而她会讲一口流利的德语。但洪钧死后,洪府将赛金花逐出了洪家。随后,她重操旧业,还做起了“妓女经理”,喜欢穿男装,人称“金二爷”。但她的政治生涯却远没有结束。八国联军,占领北京,赛金花跑去见了她的旧相识瓦德西,要求瓦德西以八国联军总司令的名义发布一条公告:停止烧、杀、抢和强奸妇女,违令者军法处置!
          即使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她的晚年同样凄惨,她再嫁过两个人,丈夫又都先她而去。她最后落破的连每月八角的房租都付不起。65岁,悄然去世,幸好有记者发现了这则大新闻,发表出来,赛金花才最终得以在北京风光安葬。
     
     
          小凤仙和蔡锷将军。蔡锷,34岁去世,那个从历史书上的画像都能看出来很帅的爱国将领,(历史书上的人物像画的不是很“丑陋”就是太富“戏剧性”,他居然在画像上看都觉得帅~),苛刻的鲁迅也在《灯下漫笔》一文中称赞过的男子,而他的所爱就是那个在北京八大胡同一个“清吟小班”的妓女,小凤仙。两个人并没沉溺于儿女私情,小凤仙帮助蔡锷逃离袁世凯监视,让他进行讨袁革命。这一别却再无缘相见。蔡锷死后,小凤仙为了从一而终,维护蔡松坡的名声,遂从八大胡同消失。来到天津,租得大院陋屋,靠替别人做手工过着隐姓埋名的生活。
          后来在再知道她行踪的还有梅兰芳先生。文革期间,70多岁的小凤仙,当她听到收音机里播放当年蔡锷与小凤仙的故事,她面容痛楚,泣涕涟涟。于是被旁人问到,才道出她便是“戏中人”的真相。1976年,小凤仙患突发性脑溢血,栽倒在自家平房旁的公共厕所里。
          ……又一个悲剧性收场的故事……
         
          如果这样看来,“她们”会不会给你一种“相对幸福"的错觉,她们至少美丽过,她们的正当年时一定风光无限,然而事实上,“她们”是极为悲苦的……
          因为看到另一本书《我的妓女生涯》,副标题比较刺目,“血泪的控诉”,我不建议大家去看,自己也是硬着头皮跳着读的,情节比较露骨,(我吓得没敢吃晚饭,看了十几集的joey压惊才在凌晨三点多勉强倒在床上睡了)但我想她不是有意为之,毕竟是一个老年妓女所述,而出版的目的基本上也是为了歌颂社会主义好,可以使她们跳出苦海。
          全书很惨的记述了她再旧社会如何被卖,如何走上妓女行业,又如何被欺侮,最终解放以后改变生活的故事。许许多多的难以想象的苦难,层层叠叠的无穷无尽的压迫,让我看到的是一个人间地狱。
           这就是为什么有人会说,宁为牛马不为娼。
     
          北京艺人为妓女编了一个小调,哭诉她们的悲惨遭遇,名叫妓女悲秋:“初一十五庙门开,牛头马面两边排,大鬼拿着生死簿,小鬼拿着领魂牌。阎王老爷当中坐,一阵风刮进一个小鬼来。头顶状纸地下跑,遵声阎王听明白,下辈子叫我脱生为牛马犬,千万别再脱生女裙钗。一岁两岁娘怀抱,三岁四岁离娘怀,五岁六岁街上跑,七岁八岁母疼爱,九岁十岁把我卖。未挣到钱妈妈狠打,皮鞭沾水把我排,一鞭打下我学鬼叫,皮鞭打得皮肉开,十三十四就地清官卖,小小年纪就开怀。三天没吃阳间饭,五天到了阴间来,一领芦席把奴家卷,扔在荒郊无人埋。南来的乌鸦啄奴的眼,北来的恶狗抓开奴家的怀。问声阎王你说我犯的哪条罪,这样待我该不该。情愿来生做牛马,不愿做女人到阳间来。”
     
     
          或许对待她们,这样一群女子,我们更多的应是同情、怜悯,而不是歧视和责难。
     
          这便是这些日子以来,我看到,读到的种种。我写这些,不是为了给她们正名,歌功颂德,或是立贞节牌坊,我知道这个群体中有着好逸恶劳,有着骄奢淫逸,更有着心狠手辣的卑鄙勾当。我只是想,如果我们对一个事物的“坏”听的太多的时候,或是对什么事情过于想当然的时候,就应该静下来,再去听听另一种声音……而它或许是微弱的
     
     
    p.s. 不得不交待一些称谓方面的事,一本新闻方面的书曾经有一个对比说明的表格,列举出一些带有歧视性称谓的词,和作为客观的新闻工作者在同一意思上应该采用的不待感情色彩的对应词汇。其中妓女、娼妓都是有歧视意味的,而该书建议采用“性工作者”一词。也许是英文翻译成中文难以找到更为匹配的词汇,但这个“性工作者”听起来实在奇怪,尽管很多“专家”已经开始在用,我还是觉得这个词过于陌生到有些装腔作势的意思。
          其实,这个称谓可能更多的是习惯。而且,妓女这一职业如果真正可以变成一个正式和相对规范的行业后,也许,这个词本身也就会变得像任何一个行业名称一样不存有所谓的歧视意味了。但如果它依旧混乱,即使你微笑的把她们都称为“天使”,恐怕也难抹去你内心所存在的偏见。
    October 23

    他们这都怎么了?

    十运会你看了吗?

    你最近有没有听说孙福明、孙英杰、邢惠娜……等等那些我们曾经为之感动和骄傲的名字和一桩桩丑闻挂了钩?

    除了这些丑闻,你还知道你所在的省市代表队的金牌数吗?或是一些项目的比赛情况?

           我不看全运会,以为这是一件各省市代表队间自娱自乐的事。把那些熟面孔分到各个代表队,大家轮流过把金牌隐,彼此都是知己知彼,聚在一起不过是相互切磋切磋,热闹热闹而以。

           然而没想到,十运会这个“自娱自乐”的,本应一片繁荣,喜气洋洋的节目变得乌烟瘴气,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像演戏一样。媒体采用一系列头条攻势,让你不得不看,不得不听。

           10月13日,孙福明假摔。

           10月19日,邢惠娜犯规被取消金牌。

           10月21日,孙英杰被认定10000米比赛后药检成阳性。

           除此以外,还有自行车手杨立梅被冠亚军联手“陷害”之事;羽毛球选手王晨口口声声称“输给裁判”;吊环选手董震负于东道主队黄旭争议一片……好一个多事之秋。

           体育总局那句“国内练兵,一致对外”的口号算是白喊了。 

           那些曾经让我们为之骄傲感动的名字一时间争议重重,丧失了光环。他们这样的哭,远没有他们笑或是带着笑的流泪的脸动人。孙福明是在教练的暗示下假摔,让对方以一本完胜。可是有消息称,她自己也曾透露,她以为这枚金牌会让她得,言下之意,同样是通过某种非正当竞争的途径。一个老将,荣誉无数,哭得泪流满面,口口声声“遗憾”、“委屈”这又是何苦?比起让她假摔的幕后“黑手”,无论怎样,终究还是正面形象,再度出征,全场压倒性的为她助威,最终还是负于对手。不叫唤了。

           也不是所有人都哭,刘翔还是在笑,110米栏一项还是把别人赢的轻轻松松,3万观众一看到他就热血沸腾,进场基本就是为看他13秒多的表演。刘翔没什么错,挺好的,就是越看越像演艺明星,女粉丝越来越多,这次跑的也一般般,但笑的依旧灿烂,脸也越发白净了。

           一个全运会的金牌的含金量有多少谁都知道。但仿佛世界冠军不得到这个,就心里觉得亏的慌,全当搂草打兔子,捎带手的一展老将雄风再加为省添光。那么你就老老实实参加比赛,认认真真地面对评委和对手,总要拿出点大将风度,别人才会尊重你。我知道,对于很多世界级运动员参加全运会,会有压力。竞技比赛很多时候,有很大的不确定因素,运动员的状态也不可能永远保持在巅峰,担着世界冠军的名号输给了无名小将,总是件丢面子的事。可真的就是丢面子,还只是他们自己凭空臆断呢?我看那么多人,新老交替的顺顺当当,这其中也没并没有多少所谓“悲情”的味道。

            评委也疯了。国际赛事上,国人被误判错判的时候,人人都恨得牙根痒痒,一到自己家里,怎么也犯这毛病。那怎么还能再去要求别人?大家好好的一起玩玩练练手,怎么还带地方保护主义(偏袒东道主队伍)这一套啊。

           还有记者写如此如此判罚,不过是某某项体育运动的潜规则,一幅司空见惯很老练的样子。呦,还有东西不能摆面儿上,还得是“潜”着,还觉得挺理直气壮,凭什么啊?怎么好好的体育比赛,大家都不去关注比赛本身,而是让这些“丑闻”吸引了眼球。破了亚洲纪录的新闻,只能收敛的登在体育版,或是十运会专版,倒是"邢惠娜犯规  对手跪地求公平"的头条煞为惹眼。

           我不断定对方教练跪地这一举动是否有制造效果之嫌,但记者们大标题,全力的连续报道就一定是炒作。很多记者已经把心不放在报道体育精神上,他们满脑子都是所谓找“爆炸性”新闻的看热闹心态,就快成报道下三流消息的狗仔队了。他们用自我的新闻价值标准去报道那些以为有必要报道,实则只是刺激读者视听神经的“趣味故事”。没有真正表达对公正的诉求,没有对体育精神的正确引导。他们就那么抻着个头,带着一幅越乱越开心的表情。

          不知他们都怎么了,我也不知道这该怎么办。

          我就知道要是精神病院里一个疯子跑出去了,大家发动一下力量,估计能把他抓回来,要是连医生带护士带院长(这个人一般不参与治疗,也不一定是医生)都疯了,估计就没什么办法。不过还有外人。可难保观众不跟着折腾,疯言疯语的,还有那些理智点的估计还不爱跟着掺和。那你说这事儿怎么办啊!要不咱们一起也看看十运会,一起琢磨、琢磨这事儿。可是,他就这么闹了一场。完了。

     

    p.s.本来我想好好正经的说点什么的,终究气糊涂了没忍住。一边写还一边和人谈论到阿姆斯特朗,觉得体育这件事缘该很美妙,给人以希望。但你要是当闹剧看了,我也没什么说的,就觉得那些晶莹的汗水泪水,要是也都成了小丑脸上的胭脂水粉,就太可惜了啊。          

    October 16

    从知沟到十一五计划

    你是否承认北京的学生在就业择业方面,比很多外地学生有优势?
    有钱的人会更有钱,没钱的人大部分会始终难以富有?
    中国的贫富差距是在增加还是在减少?
     
        传播学教程的书看到了最后几章。一路读下来,很多理论都对我产生了不小的震撼。觉得身经百战,人变得“理智”而“坚强",但读到“知沟”理论时还是没挺住。
         
           按照我们一般的观念,传播媒介的普及可以改善知识传播和教育的条件,其结果将带来整个社会文化水平提高,并有助于缩小社会各阶层和群体间的差距。但事实并不像我们所期望的那样美好。
           出生于富裕家庭的孩子在进入公共系统教育前,往往有更多的机会接触一些启蒙的读物,可以接受私人教师的辅导。而贫穷的孩子却不能拥有这些条件。于是当他们坐在一个教室的时候,学习能力和成绩上自然会产生明显的差别。有关研究表明,这种差距随年级的上升而不断扩大,并导致升学率、学历甚至将来职业和社会地位上的两极分化。
           西方种族主义者一度甚至扭曲这种经济现象,把它归究为人种问题。
           于是美国政府迫于压力,推出了一个教育补充计划,试图通过大众传播手段来改善贫困儿童的受教育条件,也就有了我们所熟悉的“芝麻街”。
           然而在贯彻这个意图方面,这部儿童电视片却失败至极。调查显示,尽管,芝麻街对贫富儿童产生了良好的教育影响,但是接触这个节目更多的还是那些富裕儿童。最后的结果就是,这个电视节目反而扩大了两者之间的差距。
     
           由此可知尽管大众传播将一样的知识或信息传送到所有家庭,但我们在接触和利用的机会上并不均等。于是大众传播的信息越多,二者间知识鸿沟就越扩大,这就是那个让我不寒而栗的——“知沟”理论。
     
     
         如果,有人认为,这只是西方资本主义国家才会有的变态现象,而这也充分暴露了资本主义社会的种种矛盾、弊端,但在我们这种社会主义国家这样的事情是不可存在的,我想这有些过于乐观了。
         事实情况是,中国改革开放以来才出现了真正的富人,随着改革的深化贫富差距才真正加大。很久以前的一期新闻周刊的一篇调查性报道表明,中国的“富人”刚刚两代。正如我们近两年常见到的,曾宪梓的儿子承继父业,李嘉诚的公子在家族事业上崭露头角……他们就是我们所说的“富二代”。然而有这样一种说法,一个家族富过三代,才算彻底摆脱暴发户气质,才能摆脱新贵的尴尬,真正融入“富人”文化。
         于是真正的富裕阶层在中国,普遍来讲并不构成如西方一般稳固而严密的阶层。于是“知沟”整体来说,在中国似乎并不明显。
     
         但依然可见端倪。我们见过兜里也并没有几个钱,却也满街闲逛的所谓破学校出来的“差”学生;也见过有钱的父母交大笔赞助费使得自己子女进入名校的,看起来体面的“好”学生。如果没有钱的影响,具有一样的资质的他们,也许会接受一样的教育。
         坐公车,听见两个北京女生的对话。从内容中知道,两个都职高毕了业,在做促销一类的工作,租的房子较为偏僻,满口脏话(并且鄙视外地人)。她们没有钱,而且我不确定她们在将来会有什么明确途径变得有钱。然而这些辛苦工作的女孩子们的再下一代会有怎样的生活、教育环境……
         做家教,四环边上的高档楼盘,全部大户型设计,六层的板楼,电梯,温泉入户,整个小区没有一辆自行车(我还是把车硬着头皮放在楼下),房子很大,装修很有品位,风格延续到餐具……小女孩上初一,父母考虑过是不是要让她上BFLS有助于外语学习,她看了学校说“啊?就让我上这破学校啊?”(坦白说本部的楼自从重上了那个粉色漆以后,我也觉得有点像乡镇企业的楼)我知道,她经历数家教的辅助教学以后,初中那点东西再怎么样都会游刃有余,然后是高中,大学,随着自身的成长(富裕的小孩并不一定思想狭隘,缺少见解)我甚至已经可以期待她并不会在将来丧失现有的财富基础,甚至会有更好的生活。
     
        如果这仅仅只是北京一隅,那把北京放到整个中国,我们看到的是中国贫富差距不是在缩小而是在加大,而贫富差距已经到了亮黄灯的级别。为什么人才流向北京?因为北京的繁荣吸引了他们。那么人才一旦流出,他们当地怎么办?
        为什么就业的时候为了留京指标,人们会用各种手段?大城市和小城镇之间的差距问题怎么解决?城镇和农村的差距问题怎么解决?
        我从未想过绝对的平均,但是绝对的不平衡就只有导致整个社会的崩塌。于是十一五计划中,政府明确表明要缩小贫富差距。同时也摆出“教育均衡发展是十一五计划重头戏”。
         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口号不再嘹亮,对邓小平思想也没有搞两个“凡是”,使得我有些乐观,并且我也从没对政府失去信心,但我依然采取半信半疑的态度面对未来情势,毕竟彻底改善太难、太难。
     
    P.S. 本来,我想就此打住,不想扯出中国和世界各国的差距。
         但邓论老师的一句话,几个礼拜一直在我脑子里绕,她说某二流理工类大学的校长这样对他的学生说“同学们,我们才是明天社会的栋梁。清华、北大还有那些好学校的好学生们都出国去了,就算我们现在是二流的,但将来我们就是中国的一流人才。”
        十一在家,看到那个关于留学生的纪录片,看到很多人死也不打算回中国,一脸看不上中国现状的嘴脸,我骂人了,尽管我可以完全理解他们的想法,理解他们对于自身对于家庭的苦衷,但还是骂了。
        我没有要对想出国的同学要抱有任何微词,留学本身真的是一件好事,我真正想说的是,如果可以,对,如果可以,请你们留学归国。也为缩小中国与世界差距的方面作点贡献。
           
             照片为:兰州两所学校为区分贫富学生印制的不同颜色的教材的新闻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