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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08 从剧社找人他们能一起出现么?
……
选人是复杂的。
讨论来,讨论去。
没有最优的选择,只有最妥协的结果。
文艺复兴进入选嘉宾的痛苦过程。
woolala是个疯子,在无情的回绝我们后,突然短路一般的说要当嘉宾。
这是惊,不是喜……
我歪着头问她,怎么如今剧社人际关系这么复杂,找几个其乐融融,又表现欲强的人怎么这么的难。动不动就是这个对那个有意见。
她说,剧社一向人际关系复杂。
我无语。
此外,woolala你习惯性抬杠、噎人的毛病,还是改了吧。
最近一直有各种各样的面试和笔试,
终于明白了“找”工作,所谓“找”这个字的含义。
阿萌说写求职信就是写情书。盖爷说,找工作是摇奖。
同意。
我严重觉得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宿命”所笼罩着,无力控制。
我是谁的兵,跟谁走。
不日,将总结这些天面试、笔试的有趣经历。敬请期待
这些天沉迷于算命、风水等占卜类的,极其原始和朴素的人类信仰。整日疯疯癫癫,就差想要作法。
空虚。寂寞。严重缺乏安全感。
想起某期三联上的一篇文章,是“张柏芝和谢霆锋”新闻的相关评论。大概是说对张这些女人的同情,标题是“缺爱”。
文艺复兴是个好契机。
找点事做。 别让自己这么“缺”!
继续找人,
把自己的身位放低,再放低。呵呵 March 22 致北外剧社社长都没人想当了吗? ……
说我站着说话不腰疼也好,说我不了解情况也罢。但有些话还是说出来吧,不然再憋出病来就不好了。
定“接班人”的机制不该是剧社的传统吧?每次听人提起,想让谁谁当社长,就觉得跟个慕尼黑阴谋似的。 把社长的位置公开摆出来吧。 不摆出来又怎么知道没有想去做呢?满大街都是竞争,这二字倒是羞于在剧社提及了。满是“人情味”的地方就会少了公平落脚的地儿。 考虑资质固然重要,然而一人算不如众人争。一年级和二年级的区别到底有多大,每个人心里想的答案都不算数。就像我们不该去怀疑儿童和古人的智商,一看到他们的“杰作”就觉得是奇迹。古语有道,自古英雄出少年。经验重要还是激情重要,谁心里都有数。 剧社里好像有很多不成文的传统,比如“一朝天子一朝臣”,再比如“相对固定的退休年龄”,当然这是由大学校园这个大环境决定的,这点在每个社团中都一样。然而,话剧社不该是个特别点的地方吗?大家不又都是很特别的人吗?那就不如彻底打破它。马乐,老赵,石蕊……坚守岗位,我看好你哦~呵呵 社长的问题,我看还是能者多劳吧,年级并不用做太多局限,一年级可,三年级同样可以,从没考虑也考虑一下吧。希望能出现数年不遇的选举制~
此外,和石蕊聊天中一直在说,社务问题最好是在排戏的过程中解决。大家聚在一起就是为了话剧,话剧的魅力足可以让我们相聚,相识,成为朋友。很多事情靠职位压不行,但却可以通过私交解决的,而话剧排练本身,提供了这种机会。 如果目前的问题解决不了,就赶快着手排新戏吧。不要觉得这个问题不解决,戏就没法演。其实解决办法也不是没有,大不了方可同志暂时接管一切社务,其他的事情等戏排完了再说。烦恼暂时忘却,大家的心是需要被一些更为“愉悦”的事情填满的。戏出来了,人选自然也蹦出来了,再唠叨一句,别内定了,这事挺…… 真别老觉得这位子没人坐。来考话剧社时,大家都是一张张的怎样的脸啊~又哪个是“善茬”?全都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难道真的一进来就变了吗?不对一个人做过多预判,或持有过多期待,即便你真的觉得你了解他/她。
没了。 希望看到更好的戏。希望大家少点烦恼。希望我这次没给大家添堵。 祝 北外剧社越来越好 LYW 上 November 11 结束两年多的单恋,发誓不再爱了!在这个快餐感情横行于世的年代,你会对一个钟爱,却始终不给与你回报的事物,保持多久的热情?
如果让你选择,你会选择你所爱的人对你横加指责,还是会更乐意接受他无视你的存在的冷漠态度?
那一年,我跑了两天的文化广场,逃了迎新晚会,疯疯癫癫的去了防空洞,在我所在的当天最后一组的考试中,见到了他们。
那一年,我骑了近一个小时的车去人艺小剧场看这群人很棒很棒的演出。
那一年,我接到了平生第一条试戏短信,后来,我知道我搞砸了,从此杳无音讯。
那一年,我逃了课,钻到大礼堂里,花了一脸的油彩,准备最开始的一小小小段的跑和笑。
接下来,就是急忙忙脱下戏服,给那些有台词的女孩们。然后跑到千人礼堂的最后一排,去守入场门口,并且告诉那些幕间要离去的人们,后面还有更精彩的东西。等到全剧的结束,所有人在上面接受喝彩,我和另一个女孩(在我真正有台词的戏里和她一起演出,愈发熟络。如今她早在一年前就离开了话剧社,在校园里总能看到她和她老公的甜蜜身影)走到舞台地下,和那个高高壮壮的男生说:“社长,我们走了。”他叫张嘉艺。看到舞台一旁的静静的站着那高年级男生,于是走过去说:“学长,我们走了。”而这个人,便是方可,等再到剧社开会的时候,他成了新一任社长。
我是个糊涂的家伙,被通知考取了话剧社,却不知道社长是谁。于是我问当时的话剧社外联部长方可,谁是社长?他说“张嘉艺。”我说:“谁是张嘉艺?”
于是我昏昏噩噩的过了以张嘉艺同志为领导核心的话剧社的第一学期。
只看过他在人艺的那场演出,他和老杨的表演都让我觉得,这简直“酷”的一塌糊涂。觉得话剧要是做成这个样子,那变再没有所谓业余与专业之分,大学生话剧自有自己的一片天,不容得别人取笑其“幼稚”,简直是应该和任何专业话剧团体平等交流的,而绝非一味要向别人低头学习。
当他可以叫出所有开会的社员的名字时,我那时简直对他要崇拜的五体投地了。(这一点,方可在任时也做到了。) 然而依旧昏昏噩噩,依旧盲目崇拜,连在学校碰见,都会傻呆呆的看人家一眼,然后不知道要打招呼。他的领导魅力是我至今为止接触过的所有人中最强的。我猜他的“气场”强大且奇怪,而奇怪让它越发强大。
他可以为了排戏不上课不睡觉,他让“所有人”一起和他累死累活的干,而又让“所有人”是心甘情愿的和他干。让没资格累死累活跟他干的我,或是“我们”,甚至心生“妒忌”……
我想我是爱上那里了,觉得它也总会爱上我,尽管现在没有……
03年的年终大戏《萨勒姆的女巫》是上一个人的谢幕之作,从此他没有再导戏,也没有演戏,一群追随他的人也一并随着他的消隐离开了剧社。那时候,我老看见方可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的样子似的,坐在操场外围的水泥坛上抽烟,膝盖上方的是他当时挂着李玟牌牌儿的小包。他当社长了,听说是抽签决定的……尽管所有人都知道无论怎样都会是他
于是这一年我演了两出戏,看过方可一直以来温和的表情,和他的一次落泪。
好脾气,乐观,负责任,心细,做事顾及旁人感受,照顾全局…… 他有很多很多的优点,但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具备,他没有超越前人,他不可能是最优秀的社长,但他是个很好的社长,让剧社没有彻底衰败的一塌糊涂,让整个支离破碎的团体得以休养生息,再度前进。
于是在他的任期上,我得以在一年级第二学期有机会演戏,得以在大戏节见见世面,得以发现原来我可以做舞台配乐,得以了解到剧社的如此种种……
我把他当熟人(估计他并不把我当熟人),因为他还是我新闻系的学长,我大言不惭地管他借书,然后不还,发短信不称其为社长,只是油腔滑调的叫他“头儿”……
然而当04年的年终大戏《西哈诺》曲终人散时,我知道,方可的担子怕是马上要转交于谁了。
一切未知 未知 还是未知……我知道这个人选已定,
只有猜测 猜测 还是猜测……我知道这个人会决定我的去留和今后在剧社的处境
然而所有的未知和猜测都已表明,我注定是个“局外人”。我是爱这个剧社的,以为它也爱我。可惜啊~~不过是个美好的错觉。我就知道我不善于感情的事情,没想到这次又是这样……
东猜西猜也没有猜到是王磊,而他说,春游那时起,方可就有这个意向培养他了。我说:“哦。是这样啊。”,我那时面无比表情。然后回宿舍继续改“南瓜”的本子。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在与王磊的“尽量相互协作”、“可怕的摩擦”和“彻底听之任之”后,“南瓜”的“种子”结出了很多畸形的果实。
我不知道我和王磊是不是八字不和,所有一起做过的事情的结局统统与想象中预期的大相径庭。他基本上会驳斥我的一切理论,鄙视我的“乐观和积极”,质疑我的创作构想。他很凶,说起话来毫不留面子,而我实际上又是个脸皮极薄的人,虽然面不改色,心里却已经彻底崩溃。
他没有高高的个子,脾气却大的吓人;他喉剧社里所有的同辈,而他认为这是社长的尊严之所在;他认真到较真;他批判方可,取消上任的民主,再度恢复集权,荒谬起来的时候竟会像个独裁的恶棍。
南瓜的缘起就是注定是一桩孽缘,从开始到结尾,所有人对它都在揠苗助长。而始作俑者的我,就已经是为了讲故事而去讲故事。大戏的推后,意味着接下来的春小会草草开始,而在它后面是大戏节才是真正有些分量的任务。剧社下一步怎么走,新任的社长如何把握大戏节,统统是未知,我知道或许,在同辈的这一届,我可以真的去开始尝试写剧本和导戏。三个晚上有了“南瓜”。然后它就没有真正的属于过我。
没有修成正果的南瓜,一直是我的心病。我自己不提,也不想别人提,一想起来就难受得厉害
所有人都在急功近利的实现自己的梦想。浮躁……然而并不能责备谁。我们这一辈里很多人被压抑了太久太久,像一个个剧社的孤魂,一直没有找到自己的位置,我们是有怨气的。也包括王磊,所以他怎样,我都依然理解。难道我们要责备前辈的过于强大吗?责备自己的弱小?这无疑更是荒谬的
结束两年多的单恋,最终决定离开
这学期开学,我变成了个“影子社员”,很少露面,和王磊打了招呼说是“不参加平时社务了”。但依然却有个心愿未了,想演戏,想到电教礼堂的舞台上演戏。从入社就想,却从来没有过,恐怕也永远不会有了。
一段时间里,我每次见王磊都说想演戏,很想,无论什么角色……然而没有机会试戏。直到《暗恋》剧组的最后一天试戏,我是最后一个,大家都开始要摆桌子了,我试了所有能试的角色,抱有一线希望。离开了,依旧和王磊说,我是想演戏的,他说“没有选上,可以做音乐嘛”,我面无表情说,“我就是想演戏。”而就是那天晚上,我们转战到《死无葬身之地》排联组之后,方可问王磊:“演员选的怎么样了?”那时的王磊已经明确的说出,谁演什么了。于是,我突然明白了,原来这个试戏机会的给出,不过是为了让我死了这条心。只怪我这个“糟透了的”喜剧演员,居然入戏如此之深。
两年多没有结果,我就算在没有自知之明也总该全身而退。
我爱话剧社,虽爱的痴狂,却一贯摆着冷冰冰的脸,传统的近乎像个封建大家组的族长,冰冷的绝不流落自己一丝一毫的感情,仿佛一旦泄露,就失掉了尊严。我和前辈混得不好,和后辈不够熟络,就是同辈的这一批人间也缺少“被认同感”,然而在心底里面,我是多么的爱他们,却难以表达,不知道如何表达。有人说我酷,尽管“苦”似乎更适合,但就是一个音调的微妙区别,却有如天上地下,毕竟一个“酷酷”的人的“苦”是永远难以令人知晓的。
于是,我在这里告诉你,我就是苦情的,我在乎,我认真了,于是才会难过得一蹋糊涂。不爱了,因为这爱实在是撕心裂肺,痛彻心扉,那一天litmus告诉我,我早就知道的《暗恋·桃花源》的最终敲定名单,虽然我早已了然于胸,缺依旧心绪难平,但还是依然面无表情,我跟自己发誓说:“傻瓜,决不能再爱了,这叫单恋啊……"
你会向我再招招手吗?或是点头微笑?也许,我就又会奋不顾身的回去。可是你不会,因为你不爱我!
所以,我爱你,再见。 September 22 北剧场的倒掉 暨 悲情人物的戏剧尝试是北京的话剧受众市场没有形成? 是袁鸿思路不对,经营不善? 还是,像孟大导演说的北剧场缺少足够好的话剧? 总之,北剧场倒了…… 北京北兵马司剧场是经北京市文化局正式批准的营业性演出场所,自2002年3月起开始筹建自2003年1月10日起正式开业。9月18日中秋夜,末场演出“凡高”后,北剧场正式宣告破产。一时报纸间飞着关于北剧场的各种消息,其间高频率的出现了袁鸿的名字。 知道青艺是高二,去看《穷爸爸,富爸爸》,一场现在看来无趣,当时却觉得精彩非凡的商业演出。然后是《翠花上酸菜》,很火。 知道青艺叫北剧场了,已经是上了大学,进了话剧社。 再然后,跟着剧社去北剧场看戏。 后来在北剧场做过义工,可以蹭戏。 夏天,自己的本子排成话剧,参加大戏节,在北剧场演出。 早上看报纸说北剧场倒闭了,惊讶不已。随即,被剧社同学鄙视,说“才知道啊?他们上星期去看了最后的“凡高””。 心里很酸……
见过袁鸿,一年级的时候,他来过剧社说了些什么。记得当时很激动,我。他看起来很年轻,在北外操场边徘徊的时候,被其他人当作学生,于是被人问到:“同学,你郁闷了吗?”他谈到切.格瓦拉,谈到外地演出时他会把菜点的便宜又够全剧组吃……然后,我知道,一个很成功的商人就是这样迷恋上话剧,然后就把自己的全部投入其中,很苦情的样子,对于话剧,对于北剧场。 有点侠骨,所谓侠客在我心里总是要多少有些悲剧色彩,才够味道。看到电视在报道他。看到他在北剧场。看到他骑自行车。看到他在今年北大毕业演出结束后,发传单,宣传北剧场的戏,带着很认真的表情。《南瓜》演完,与他擦身而过。 他不曾知道,有这样一个爱话剧的我的存在。我却会和我认识的人说,我知道有这样一个叫袁鸿的人。
我并不认为他悲情,直到知道了北剧场的倒闭。请允许我叫它“失败”。 是谁在看话剧?他们为什么看话剧?他们是否看别的剧场演出的话剧? 我也许武断,但我始终认为看话剧的人的群体过于集中,成份相对单纯,并不是一个多层次的人群。我不想扯中国话剧的发展问题,然后用它解释本该是大众传播途径的它,为何受众却如此小众。 话剧不应该更好看吗?我从没意识到袁鸿的固执。但,的确,他固执。他说他不喜欢《大梦》,也就是说他从心里不喜欢商业话剧。他把话剧看的太行而上了。是他自己的心把观众定“高”了,脱离群众的兴趣,群众的艺术自然难以存活。不是说高不好,但票价也可以高啊。就像奢侈消费品,依然会有人买,有人追。就像音乐会,先烙上高雅的印,然后票价不菲。标榜自己高雅的人,日然要掏腰包。然后社会形成一种共识,好,音乐会就是高雅的,而所谓高雅,其实就是脱离普通民众的文化层次的,那么按照物以稀为贵的价值规律,贵的就有道理。话剧也可以啊,这不丢人! 北剧场把票价定的低,意思是说剧场向更多人开放。可老百姓不接受期间上演的多数话剧,从而疏远它,任凭它价格公道,又怎会有人去呢? 于是剧场里多数时候,更多充斥的是年轻人,没有钱,却爱话剧。于是大家感激袁鸿,让大家有这么个地方。也许,仅凭这点袁老板心里也知足了。所以,我会说他伟大。但北剧场倒了,没有钱。 所以我说,再这么干还是失败,除非,袁鸿这样的人一个又一个,然后等到现在没钱的年轻人有了钱,整个话剧市场培养了起来,一切就有了转机,就不会再有北剧场倒闭一类的事。但这仅仅是最理想的一种情况,即便等年轻人有了钱,也许太多人又没了爱话剧的心。 先安商业的方式运作,不遏止真正的戏剧,并把从商业运作中赢利的钱,投入到新的戏剧中。 不要有歧视或偏见,不要低估观众的欣赏水平,其实所谓商业也可以很文艺。但请相信我没有像盲目乐观从而两者兼得的意思。 怀有希望,怀有热情,中国小剧场话剧的环境没有那么恶劣,而且是真的在变好。 所以请微笑!别只是给出优惠,还请给所有人微笑。别对赚的钱感到不安,你收钱分明看到了给钱的他的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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